他现在能确定自己一定在哪里听到过这鬼将的声音,只是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桓因不断的告诉着自己不能去想那《无量地经》。在确定自己应该不会出事儿以后,才自语到:“不行,我得去看看这鬼将到底是谁。”
抬步便走,桓因的背上却是有一丝冷汗留下。折返到鬼王殿附近,要说桓因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的他还不可能完全放下对《无量地经》的执念,所以不可能丝毫不受那空虚感的影响。
果不其然,在桓因走出之后不久,那并没有完全消散的空虚感觉开始加强,让得桓因的拳头不自觉的紧了紧,咬着牙开始抵抗。
“二祖,你需得小心些。”薛不平很快就现了桓因的异样,有些担忧的出声提醒。
“不碍事儿的,这点儿压力我都话的时候感觉那么熟悉了。因为这鬼将就是他和桓书在外环一起拷问过,却最终什么都没能问出来,还被他爷爷救走了的那个废物。也正是因为他,桓因和桓书最终都被投入到了外环的斗魔场中,在那里度过了整整两年。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心岛的鬼将?他那爷爷难道是心岛的鬼侯之一?”桓因很快就想到了这鬼将的爷爷,当初他爷爷展露的修为极其恐怖,让得当时的桓因根本就看不出其深浅,在其面前完全是一种被碾压的状态。可以想象,这鬼将的爷爷多半就是一名地修。
如此想来,这鬼将的爷爷是心岛鬼侯之一倒也并不算太奇怪,只是桓因没想到这鬼域的心岛竟然能培养出如同眼前鬼将这般的废物。而且,桓因总觉得自己依稀有些映像,好像这鬼将说过自己是内环饿鬼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遇脓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