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
秘书大概还没理解这句话，但是几分钟之后，她就理解了这句话。
“陆漠成，你这个卑鄙小人@#￥(百分号)……＆”殷菱又开始爆粗了。
秘书端着苦茶站在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李永远对她深表同情，“进去吧，她不会牵连别人的，至于她骂的那些，你自动屏蔽就好，不要跟她的外貌联想在一起就行。”
然后秘书冒死送东西进去了。
会客室里，除了殷菱的愤怒之外，那个被骂的人，反而气定神闲到不行。
因为有别人在，殷菱只能停止骂人了，而且说了一堆，也口渴了，秘书送水来，她也没客气，直接端起来就喝。
“那个……”秘书想解释一下的。
殷菱一口进去，表情都绿了，但已经一大口下去了，又不能吐出来，只能绿着脸看向秘书，“这是给人喝的吗？”
“那个，老板说……”
“是我想喝，最近有点上火，喝点苦的降火来着。”陆漠成不疾不徐的说道。
殷菱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
秘书赶紧出去了，怕自己被这战火牵连到。
大概是因为那杯茶太苦了，她现在是想说话都没心情了，人也冷静了不少，“陆漠成，既然你是李心念的律师，那我们直接把这个案子早点办妥不行吗？你手上还有一大堆的高金案子在等着你呢，你了这棵树失去大一片森林，不觉得很可惜吗？”
“我不觉得这只是一棵树，说不定这是一片森林呢？”陆漠成微笑着说道。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痛并快乐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