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的酒,被一些想贿赂我的人拉去了娱乐场所,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么透明化,很多地方都很**,他们一直都想拉我下水,那也是我唯一一次破了例,因为喝太多酒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个污点!我只记得当时那个女人长得和我前妻年轻的时候很像,后来酒醒后,我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给领导写申请认识自己的错误,我降职了,到了一处很偏远的地方工作,在那个地方做了差不多一年刚被调回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有一张照片,和几句简单的话,意思是说那孩子是我一夜荒唐后的产物,我压根不信,但对方出示了亲子鉴定书,证明那孩子就是我的,我当时提出见孩子,可对方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让我把卡在我手里的一块地批给他们,才允许我见我的儿子。”
“我没有答应,因为我知道饿狼是永远都喂不饱的,这一次他们可以拿这个理由来找我走捷径,下一次还会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所以我没答应,对方扬言要将我的儿子杀掉……我那时心高气盛,没有低头,对方就宣称撕票,后来再也没出现过,我找过那个女人,但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孩子也杳无音信,后来我就放弃了,觉得是别人故意设的陷阱,直到一年前我碰到了那一晚参与这件事情的人,他告诉我说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儿子,那女的怀孕后本来是不要这个孩子的,被那些想拉拢我的人知道后,强迫她生下了这个孩子,不过后来那女的去世了,孩子也不知去向,他说可能已经真的被撕票了。”
说到这里,成老已是老泪,“在亲情方面,我真的对不起我的妻子,对不起那个被牵扯进来的女人,也对不起我从没谋面的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还能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