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发现,似乎每个人都有死的理由,然而却又都不该去死。我在西方杀了一个红衣主教,他身为强者却只会欺凌弱者,所以我斩杀了他。然而我后来才发现,他所杀死的那些家伙里,有些的确是坏人,偷鸡摸狗,饿极了还会悄悄弄个人来吃,但他们之中该死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大多数甚至对人类恐惧,也曾做过好事,坏事是很少做的,情况也不严重,放在你们这,最多罚款,但却依旧死在了那家伙手下。”
“他只是杀的太多了。”
“多的让我一个生活在黑暗世界的黑暗生物都不忍直视。”
牧歌摇摇头,语气有些沧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即便是黑暗中不值一提的飞虫,也肩负着令世间震颤的使命。”
他想起了前世,那个极有坚持的老家伙,大雪寒天抱着自己,即便怀中的孩子已经高烧,然而没有合适下手目标,那老家伙竟然念叨着:“加油,顶住!再等等……”
等你妹啊!!!
所以牧歌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实在是命太大!
牧歌觉得老萨是个挺纠结的人,至于纠结的原因,可能就在于见识太少了。兴许他活的时间很长,但他一直以来都活在血族的城堡里,连太阳都没见过几次,对于人心之复杂,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也许有一天你就不会纠结这些了。好了,我要睡觉了,晚安!”牧歌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心里琢磨着今天锁了门管不管用?
“好梦!”萨尔西斯笑了笑,露出一对细长的尖牙。
牧歌进了卧室之后,萨尔西斯站起身,走到窗户旁,居高临下,俯视着漆黑
第十八章 广袤世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