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缩在房中抄写经书,希望能借着佛经平心静气,不求做个没脾气的面人,总要止住易怒的毛病,她也一直都做得很好,可是打从大乌拉那拉氏病故开始,她就又有些放纵了。
经琥珀提醒,小乌拉那拉氏想起了李氏撺掇她的那些话。
要不是今个儿琥珀回娘家给她额娘送信,她身边有琥珀随时提醒着,她也不会被大李氏钻了空子去,她怨恨地瞪了眼看好戏的大李侧福晋,歪了歪身子,低声问道:“这事怕是真的要坏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格格,您别担心。
您吵着闹着,不过是小女儿心性,一会儿等毓秀姑姑过来解释几句,您再做出个和解的架势就是,毕竟您年纪小,想来主子爷也不会和您计较的,便是当真要和您计较,也不会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教训您,跟着您一块回了房里,您好好认个错,兴许还能……”说到最后,琥珀的脸上,腾起了红云,到底是未嫁女,她居然这么不检点的说这样的话,当真是太不矜持了。
小乌拉那拉氏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兴许这事真能如琥珀所说的那般处理,勾得四爷和自己个儿回去,一夜缠绵,一朝有孕……想来一定能气得大李氏暴跳如雷吧,她胡思 乱想地走神 着,却没有注意到身侧6格格嘴角闪过的那丝嘲笑。
作为最早伺候四爷的女人,宋氏见到了少年时代的四爷。
那会儿的四爷,还没有现在这般心机深沉,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有的时候就像个小碎嘴子似的着牢骚,和她这个后院里的女人诉说着委屈,只是她没能珍惜那段时光,总觉得那样的四爷太幼稚了些,不如同住在阿哥所里的
第八百一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