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这才拿起小刷子和放着染剂的瓷碗,率先来到诗兰的身边,相对于诗情来讲,诗兰的头更清爽些,诗情的头还有些湿漉的感觉。
“我就用你们鬓角的几缕头而已,别怕,要是弄得不好,梳起来也看不见的。”尔芙察觉到两人的紧张,笑着安抚道,待两人乖巧地点头,她这才拿着挂着染剂的小刷子往诗兰的丝上刷去。
尔芙也是很谨慎的,她按照她的说法一样,只在诗兰鬓边一缕头的梢处,弄了约莫一扎长的一块而已,染剂有些稀,她取过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细棉布包好,这才转身来到诗情身边,按照刚才的动作,又来了一遍。
“呼呼,好了,等到晚上就差不多能看到颜色了。”尔芙如同完成了什么高精尖实验似的坐在圆桌旁,满脸骄傲的劝说着仍有些忐忑的二人道,“你们就是太胆小,你想想如果你们的头如指甲似的那么鲜艳多彩,那该多漂亮。”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她这话一说完,两人齐齐哭了出来。
古代人是很讲究身体肤受之父母的,只有罪犯配的时候,才会在脸上刺青,可见是多么保守了,如今两人好好的黑头被尔芙弄成花花绿绿的颜色,要不是她们还记着为奴本分的事,她们都能把尔芙活吃了。
正当尔芙琢磨着要怎么安慰两个悲伤逆流成河的丫鬟时,伊尔根觉罗氏轻缓从容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她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是却听见有两个丫头在哭,便笑着打趣了一句,“哎呦,这是怎么了,这哭哭啼啼地可不像咱们府大丫鬟的做派了。”说完,她人就已经来到尔芙的身边,扶起了起身见礼的尔芙。
“额娘万福。”尔芙规规矩矩地屈了
第八百四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