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上八下,没有片刻安稳,如今瞧见达哈苏晃晃登登地出来,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连男女授受不亲这点避讳都顾不上了,直接就搀住了达哈苏的胳膊,半边身子都恨不得贴到达哈苏的身上,急忙问道。
“管,谁去管,怎么管?”达哈苏重新站稳,冷声反问道。
“那也不能就让咱们珍珠在雍王府里被那个二嫁进门的钮祜禄氏欺负啊。”小乌拉那拉氏的额娘哭丧着脸,连忙说道。
“你当初非要把她送进去的时候,便该想到这一天了。”达哈苏可不愿意被蚊虫环绕,他冷冷地甩开还要缠着他说些什么的小乌拉那拉氏的额娘,沉声说了句,也不给小乌拉那拉氏的额娘再说话的机会,拎着拐杖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