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牛奶去书房。
书房的门是半掩着的。
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等走到书桌旁，却发现厉南铖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他旁边还搁着没关上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一闪一闪的。
顾小念愣了下，将脚步放的更轻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有点低。
顾小念怕他就这么趴着睡会着凉，正想着去外面找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的时候，厉南铖眼皮动了动，忽然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见她端着一杯牛奶站在书桌旁，他愣了愣，完全清醒过来后，立即抬起了头。
“你醒了。”顾小念将牛奶放到桌上，咬咬唇，略带几分自责的说，“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厉南铖伸手在脸上抹了把，将她一只手拉过来，轻轻握住，“我睡的不熟，自己醒过来的。现在什么时候了？”
“马上就十二点了。”顾小念看他这么困，便说，“你把牛奶喝了，就赶紧去睡觉吧。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你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
厉南铖又抹了把脸，点点头，顺手便将旁边的笔记本关上了：“好，我去睡觉。”
他将顾小念端来的牛奶一口气喝完后，慢慢站起来：“走吧，你也得早点休息。”
……
厉南铖入睡很快。
有顾小念睡在他身边，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他睡的很沉很安心。
睡着后，便开始做梦。
他梦到了五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