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在喝之前,请在旁边准备一头母羊。”
道格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讪讪笑了起来:“那……那我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说着。拼命的摇着头,退后,再退后,消失在人群里面。
“什么意思?”我满脸问号的问道。
“问你的好兄弟们。”万年公主冷冰冰的应道。声音里透露着一股连这种话都没听说过真不愧是猴子的蔑视。
可恶。我忍你!
于是我目光瞄向同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的格夫。朝他打了个眼色,一脸憨厚老实,其实有些闷骚腹黑的野蛮人弟弟。凑到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是一个十分有名的俗语,有名到连万年前躺在病闺之中的万年公主都知道的俗语,简单来说就是讽刺那些酒后乱性者,后来自然而然的延伸出了许多意思。
而万年公主这种说话,意思分明就是说“这酒是春药”。
咦,等等,赫拉迪克族的女儿红是春药……
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但是偏偏又串联不起来,蒂亚那家伙……应该没有……应该没有……呃……
想起来了,上一次神诞日被蒂亚叫到房间里喝酒,我说我怎么三杯就倒,酒量忽然低了,莫非……莫非是……
想着想着,我就泪流满面了,蒂亚童鞋,你让我该说你些什么才好?幸好到最后似乎黄段子侍女出手了,反正最后和我滚床的人是她。
如果当时黄段子侍女没有阻止的话,没有阻止的话……
算了,这么深奥的问题,我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微妙,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吧,
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史上最凶残的快递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