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蹭了蹭,迷迷糊糊的梦呓了一句。
“妈妈……贝雅好想你,呜~~~~”
我:“……”
维拉丝:“……”
“能将这丫头一脚踹飞吗?”我面无表情说道。
“难得做这样的好梦,大人就忍心吗?”维拉丝似早已经看透了我,嘴角含笑,身上的温柔光环更甚。
“问题是,为什么是妈妈?为什么要在我怀里做妈妈的梦?我和她的妈妈哪里像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很奇怪对吧维拉丝,说不定贝雅现在其实是在做噩梦,很快她梦中的妈妈就要把假发和怀里的两个肉包扯下,变成恶魔张牙舞爪的扑向贝雅,所以说现在叫醒她是为了她好。”我振振有词,强词夺理。
“真是拿大人没办法。”
“维拉丝你啊。不要说的很了解我似的,我其实……”话还未说完,维拉丝就在身边蹲下,温柔小手从被子里探入,和我的大手相连,五指紧扣。
“这样……总该满足了吧。可以安分下来了吧,大人。”纯净美丽的俏脸抹上一层深邃醉人的红晕,维拉丝轻声细语的挨着我的耳边说道。
“这……”我的确被维拉丝的举动小小吓了一跳,并随之产生了小小的满足感,只觉得如果是这样,别说胸膛上趴着一个贝雅,就算趴着两个三个,十个八个,也没什么所谓。一直握到天荒地老也没问题。
但是,这会显得我是个很容易驯服的人,我是一家之主,必须有事没事的时候装一下深沉,才能保持自己的男性逼格魅力?咦,刚才为什么用的是语气上扬的疑问句呢,难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拥有所谓的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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