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这点事情去责罚陈瑛。
曹徵却不太能理解杨翥的担心。他现在是一个纯粹的‘技术’官员,官职可以说到死都不会动,理解不了杨翥的担心。他正要再说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亮光,随即又有马蹄声传来,顿时知晓是允熥的车驾到了。
“怎么办,思 主簿还没来。”杨翥更加焦急起来,他又向思 澄堂的公房瞧了一眼,跺脚道:“罢了,没有就没有吧。”带着在场的官员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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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房内,思 澄堂正有些神 经质的反复嘀咕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否定我家传了一百多年的那些东西的证据,竟然是我自己发现的,我家里竟然这么多年都困在十分错误的想法中,不得寸进。”
他这样嘀咕了好半天,又看向天空。“天空竟然是那样的,太阳和月亮竟然是那样的,与从前想的完全不同,天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现在总结而得的结论,会不会再过几十年,被另外的人否定?就想我家的家传之想法一样,变得一钱不值?”
他在屋里有些神 经质的嘀咕着,两个不入流的官员在外面焦急的喊着:“思 主簿,陛下要来了,杨监正让您去迎接陛下!”
他们反复喊着,可屋里的思 澄堂就是不搭理他们,一边神 经质的重复那两段话,一边摆弄起手里的千里眼,打开半边屋道。
是的,允熥此时所见到的,就是有无数神 话寄托其中,无数文人墨客书写过诗句的银河。银河每年北半球的夏季最为明亮,允熥此时所观测到的银河比夏季暗淡一些,但对于进行天文学研究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