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的机密事的,几乎所有所谓的’机密‘亲近仆人都知道。为改变这种情形,允熥多次强调,也因此罢黜过几位官员,才算建立起保密制度。秦松也就不敢于家人说。“大约等年后此事才会公开,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而且,”秦松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坏消息。此事虽然陛下还未与我说,但我自己已经想到了。若是原本还不确定,可因陛下给关儿的恩典,就能确定了。”
“给关儿恩典难道不是陛下对劳苦功高的臣子之赏赐?怎么就能让你断定这个坏消息?而且这个坏消息到底是什么?”张蕊马上问道。
“你不觉得,给关儿的这个恩典早了些?关儿明年才十七岁,过往的惯例就算陛下要给大臣赏赐,也要等到他年近二十仍然选拔不进讲武堂才会赐予,而不是现在。这很像是官员临近告老,陛下为奖赏官员赏赐的恩典。”
“老爷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是,陛下要调任我的官职了,而且恐怕不能留在京城。”
“这,”张蕊十分震惊,甚至震惊之下筷子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发觉。
官员调任本应是平常事,但秦松已经在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四年,从洪武三十一年到现在,也是建业朝唯一没有调任过的官员,久到包括张蕊在内的许多人都认为他会当锦衣卫指挥使一直到老了干不动了,甚至当到死。可现下他忽然说自己就要调任,如何不让张蕊震惊?
“老爷,这是为何?莫非陛下怀疑老爷有懈怠之举,或有些差事办得陛下不满意?”她忙问道。
“或许有两个缘故吧,不过最主要的,是我做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太长了,与朝
第1514章 议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