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放权的,可头一次放权就遇到马谡兵败街亭,之后更加谨慎也情有可原。”
“而且,你小子提出这点是站在后主的角度,想着若是属下有一类似武侯之大臣偷懒吧。”允熥又笑骂一句:“作为国君不必凡事都亲自处置,但可不能如同后主一般。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你岂能知晓手下得用的大臣是武侯是王莽?万万不能学蜀后主。”
朱褆也表示受教。允熥又继续点评文圻的话。“文圻,你的想法也不算错,但父亲认为属于细枝末节。当时武侯要提拔培养人才,首当其冲就是马谡。即使街亭之战武侯没有任用马谡,之后多半也会任用,总不能指望马谡首战侥幸取胜。而且提拔培养人才并无错误,马谡名声显赫,提拔培养他更不算错,所以父亲以为这不算大过失。”
“元正,你的想法让叔父大开眼界。叔父知晓益州士人与蜀汉离心离德是蜀汉覆亡最要紧的缘故之一,但却没想到冤杀常房之子恶果这样大。无论何时人心向背,尤其是读书人与士绅与朝廷的人心向背最要紧,所以说此事是武侯最大的失误也不算错。”
“可叔父仍然认为,益州士人是否忠于蜀汉不仅仅是这一件事,而是许多事情累计而成。这一件事对人心的影响不算十分大。自然,这许多抑制益州士人之事也能视作同一类事情,但终究不是一件事。”允熥说道。朱裪就这个问题与允熥又聊了几句,最后表示了对他教诲自己的感谢。
允熥又一一点评了其他的意见,最后对文垠笑着说道:“文垠,你的想法,正是父亲的想法。”
说完这句话,他换了口气,对在场所有
第1533章 不同人的回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