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连儿孙的命都没有保住。他忍不住想着:‘这时赛义德在想什么呢?’
‘早知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收拢所有仍然忠于我不会投降明国的士兵,与我所有的儿孙坚守王宫,与明军血战到底。’赛义德这时想着。他同样完全没有想到明军的将领会这样对待他。不过他不似萨尔哈从被抓到之时起就一直被折磨,直到今日之前根本无暇思 考其他事情,他已经懊悔了好几日,眼泪也流过几次,到了今日早已将眼泪流干,他看着前方正在说什么的明国官员,又扫视了一番台下正在围观的各族之人,见到几个平日里在他面前表现的似乎忠贞不二的人,冷笑了一声,忽然对身旁的刽子手说道:“你们的高级将领和王爷呢,怎么我只看到了总指挥蓝珍和朱贤烶,其他人为什么没有来参观今日的行刑?”
“你一个死囚,问这么多干什么!”站在他左边的刽子手呵斥道。
听到呵斥声,赛义德也不着恼,只是又看向右边的刽子手。这个刽子手年纪更大一些,也知被按在地上这人身份不同,心中想着没准蓝将军或蒲王殿下还会询问他临终前说了什么,于是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今天清晨我们恍惚听了一句,好像是有从京里来的旨意,所以本来要来观看行刑的诸位王爷和将军都没来。”
“如果有从大明京城来的旨意,蓝珍身为总指挥也应当接旨才对,他为什么还会来?我知道了,肯定是这道旨意早上已经宣读过了,但里面所说的事情不在众人的预料之内,所以需要商讨怎么做。蓝珍身为总指挥,不来观看不合适,所以只能来。但心里也在琢磨圣旨上说的事情。”赛义德自言自语了几句,又抬起头看向蓝珍。果然见
第1685章 行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