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听见老叟的这句话后也不过是轻嗤了一声,一个酒疯子半仙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况且事情尚且如何定论还未可知,好端端的尚书府怎么就被官兵包围了呢?
而尚书府中的叶洵此时却正站在宽大的书案前挥毫泼墨,似是丝毫没有被今日突发的事情所影响到一般。
但叶洵的面上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而从他手下所书写出来的字迹,则更能清晰的表达出他此刻内心中的愤怒和一丝悲凉感。
一个个力透纸背的“静”字渲染于纸上,像是他在透过字迹再不断的告诫自己、宽慰字迹一般。
字迹从先前的凌乱潦草到渐渐的能看出往日的一丝风骨时,宽大的书案上已经杂乱无章地摆放了不下十数张宣纸,地上更是散落着不少团成一团的废纸。
可见,这期间,叶洵心中也早已经历经了极为矛盾的挣扎。
重重的写下最后一笔后,叶洵凝视着仍旧饱戏浓墨的笔头有些出神。
良久后叶洵才轻轻地舒出一口气,而后将那已经滴出墨汁的毛笔仍在了书案上。
轩帝寻了个由头来发难自己,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就不信仅凭着一封毫无根据的书信轩帝能耐他何,但他担心的是现在婉儿和雪莹正在宫中。
他一己之身并不畏惧轩帝的明枪暗箭,但他怕殃及了雪莹丫头和整个叶家。
想来陛下对他不满已久,否则不会这般毫无征兆地便命聂统领亲率羽林卫前来,这般行径不只是在给他一个警告,更是在拿他叶洵做那杀鸡儆猴的鸡!
朝中各位皇子王爷结党营私,臣子
第五百六十四章 初始之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