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靠在椅子中的顾清临,两条腿伸长了支在地上,说到这里后挑了挑眼尾,轻瞥了一眼顾言,随后嗤笑一声。
“那种形势下就算清临有心想要抢下这个功劳,也只能作罢。毕竟陛下问出此话的意思,不过是想通过儿子的口中,来说出让瑞王殿下亲往瑜城。”
“这瑜城距离金陵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少说也有百里,少则要走上个三五日,若是路上有事一耽搁,五七八日也是可行的。”
“等瑞王殿下赶到瑜城,还哪有什么民乱,不过是走个过场承功劳罢了!”
看到顾清临脸上那种漫不经心带着些嘲讽的神色,顾言眯了眯眼睛,在他眼中升起一道狐疑的神色。
“如此说来,我儿清临原本是想承下这件功劳了?”
“你不是一心想要匡扶瑞王殿下坐上太子之位的吗?那又为何会生出这种心思?”
“眼下被接连禁足许久的瑞王殿下正是式微之时,此事能助瑞王殿下东山再起,又何尝不是天赐良机?”
接连的疑问中,顾言的神色已经与方才大步相同,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天赐良机?父亲真的以为是天赐良机吗?”
顾清临拧着眉反问了一句,眼中已经噙着一抹极为嘲讽的神色。
“不日前一封谋逆密函,险些把叶大人搬倒台,风波还没等平息,便紧接着又生出瑜城民乱一事。”
“试问父亲,瑜城若当真发生民乱,能有多少乱民?瑜城的守军不足以镇压,需要千里迢迢递救援信到金陵吗?”
“如果是那样,就不仅仅是民乱了,而是叛匪!”
第七百九十六章 两相抵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