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被困在那处位于边疆之境的简陋宅院里,他依然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他就像一只被砍了手脚的鸟儿,被困在笼中,早已经没了自由。
所以他装疯卖傻,变成了一个痴傻癫狂之人。
他也曾想过,就此隐形埋姓去过另一种生活,可他心底到底是心存不甘。
他不甘愿就此稀里糊涂地了余残生,更不甘愿看着那人顶着他的身份兴风作浪,然而他更不懂的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他眼中金陵还是那个金陵,看上去也一如既往地繁华富庶,也一如往昔地那般,在繁华富庶的外表下,到处都充斥着*腐朽的味道。
早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这样一个金陵,这样一个家国,他不知道那些人,冒仿他的那个人,挣个什么劲儿!
他更不明白这么挣,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看着一个早已经腐朽不堪的王国坍塌不好吗?新旧交替已经是万物所循之矩,且天下之大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都是大势所趋。
像是冒仿他的那人,还有那些人做的,在他看来,全部都是徒劳无功的。
他理解不了他们已经遭受到了这个王朝的不公对待,又怎么会怀着满腔的热血,却为了这样一个早已腐朽的王朝去东奔西走。
他们,究竟在挣什么?
他们,可否有过寒心之时?
顾清临微微眯着双眼,仰脸对着有些刺目的昭昭艳阳不屑地轻叹一声。
“都是痴人呐!”
他如是,那人如是,刘二等人更是如此。
都绕不过名利二字。
因他一身的
第八百二十二章 他挣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