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他,仅仅只是听到了几声信鸽的鸣叫和拍打翅膀的声音。
致果校尉从抓住信鸽到追出去,始终未惊动他分毫,可见意图不明的来人,功夫定然在致果校尉之上了。
且不知为何,他竟然隐隐觉得,来人的目的,似乎并没有打算要了他的命。
从河堤到营帐间的距离,不过是短短数十丈,致果校尉若是用轻功,也不过是几个起伏便可抵达,关键在于这段路程虽短,但中间却隔着枝叶的林子,且林间又有杂草灌木一类丛生。
倘若来人的功夫当真在致果校尉之上,那么这期间,足以让来人对他动手,
既然不是要他的命,却又在这虚晃了一下,那么便有试探之意在其中,又有一探虚实之意。
试探他周身的防范是否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更想试探一下他驻扎在城南范家庄办案,到底是徒有其表还是心怀磐石。
这么一看,段恒毅心中便又忍不住有些失望起来。
可见,来人十有八九不是那幕后之人派来的,否则以那幕后之人的行事手段,至少也要弄个刺杀来唬一唬自己!
对,他现在就是感觉城南范家庄的幕后正主,与婉儿巷中遇袭、回金陵途中名为遇刺实为栽赃的幕后黑手都是同一人。
且他也感觉,这个人就是父亲那件事的背后之人。
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这人的手腕和谋略除却诡谲无常以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倒是也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清临兄!清临兄!你在不在里面,快出来……咳咳咳……可累死兄弟我了!”
帐外突然传来的大呼小叫声
第八百三十四章 暗中较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