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把他们几人都召进宫里来,便已经开始了算计。
为的不过是打击报复他,报复他自作主张地把出行路线定在西郊方向。
虽然轩帝并不知道西郊的山上埋葬着两处衣冠冢,但西郊往西便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前几日暴雨来袭时,百姓们遭了灾已经是必然之势。
这一点轩帝定然是心知肚明的,且今年糟了水患之地颇多,但国库空虚,并无力支撑这大笔的赈灾款项拨出。
除却去岁云帆国司徒雷的一次进犯后,大耀国已经接连数年并无战事发生,且大耀国所处之地土地肥沃,按理说国库应当十分充盈才是。
然而从去岁开始,户部不仅拨不出赈灾银两,就连理应分拨给兵部的银钱都拿不出。这并不全然是因为大耀国的国力下降,而是许多的贪官污吏中饱私囊,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可轩帝仿佛始终未曾听闻一般,只乐得在这座繁华的皇宫之中贪享安逸,丝毫不顾及百姓的死活,更没有出手处置那些越发肆无忌惮的贪官污吏。
而他拟划出来的出行路线,便有强迫轩帝看见这些百姓们、他的子民们,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相信,只要轩帝看见,不管他心中愿与不愿,这件事一定都会得到妥善的处理。
而他和父亲的那两座衣冠冢,则是他用来试探轩帝态度所用。
如此,他才能确定那件事到底与轩帝有没有关系。
段恒毅抿了抿嘴角,本就凝重带着严肃认真的脸上绷出一道刚毅的弧度,不知不觉间便带了几分军人特有的冷硬凛冽之气。
不管轩帝是披着温顺羊皮的狼,还是
第八百六十七章 跟他学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