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放不羁的姿态来,便像是他这个人一般。
这字体他曾临摹了许久,如今再看,他笔下的字与顾清临本尊的字已经难辨真假,可如今再一细细比对,终究是少了几分狂放多了几分刚毅的。
这些都像是早已经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难以磨灭的。
且他发现顾清临十分的抗拒自己窥探他的内心,但这也恰好能说明他的在意。
也只有在意,才会让他如此的避之不及。况且避而不答本身便是一种有意遮掩。
记完最后一笔,顾清临甩手把手中的毛笔甩进了笔洗中,溅出来的清水带着几滴墨汁飞溅在桌案上,更甚有几滴墨水直接溅到了他的衣袖上。
顾清临看到袖口上的一两点墨污,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旋即拧着眉问道:“这么大一笔钱你当真打算全都上缴国库?”
“不上缴,难道当真要被收买吗?做一个会审时度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佞臣?”
“你可有想过,这世道若都如此,我等又要如何苟活?”
段恒毅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眼中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认真。..
顾清临缓缓踱步到帐口,对着已至中天高高悬挂的月轻叹一声。
“世道便如此,你又如何苦挣?天下间之事不过是大同小异之势,尔如此又有何意!”
听到这句诘问,段恒毅便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似乎哪一句都无法表达出他内心里的所想和感受。
且他也感觉到对于此,顾清临不是没有半点怨言的。
就像他看不惯顾言父子的奸诈诡谲一样,就像他宁愿
第八百八十六章 尽力游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