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叫他们二人前去议事,怕也正是要谈及此事。
若说殿下心中一点计较都没有,那纯属是无稽之谈!而他们二人大致定的计划,是要等在听完殿下的吩咐以后才可说出。
姜管事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又是平日里那一副老城沉稳且带着些狡猾的模样。
大帐中再一次醒过来的闵柏衍,此时正靠坐在那里,深凝的目光盯着摊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有些出神。
方才那摔倒后闭上眼之时,那恍然闯入眼帘的一道倩影像是九天之上的浅月一般洒照在心底,清清浅浅,却又明媚动人。
只是,这样的女子,终究不是他能奢望的。
日后他会有自己的妻却终究不会、也不能是她。妙书斋小说网..
背信弃义之事他做不来也不会做,大概唯一能做的,便是守护好心中的这一份美好,静静地看她或绽放或枯萎。
到那时,她应该会很幸福吧?毕竟恒毅早早便丢下他们独自一人去了忘川河畔
“殿下醒了后可用了膳食?请蒙大夫他们过来诊过脉了吗?这几日这还会一直嗜睡”
当姜管事一叠声的问话响在帐外时,一直看着自己手心出神的闵柏衍缓缓地收回了仍旧有些虚浮无力的手,那双方才还带着些恍然的双眼中也沉稳深邃起来。
方才还带着几分懒散和无力地倚靠在引枕上的身形已经倏然坐正,挺直的脊背能够看出几分刚毅来,与段恒毅行走坐卧时的姿态有几分相像,更与那些或戍守边关或卫守城镇的将士们更是如出一辙。
坐姿挺直,不仅仅是一种姿态,更是一种态度。
第九百三十九章 申时之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