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发地不善。
至少方才他那一番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让他自己看上去极为愚蠢!
惴惴不安、心惊胆颤都一一经历过的的张信达有些颓然的脸上挂上了些许的嘲讽。
数十年知交好友,也终于是败在了权势的诱惑之下
这个人,日后他便不能轻信了!
对于张信达心中的思量,顾言虽未睁眼,但却也猜了个**不离十,但他此时并没有心思去理会张信达究竟会如何想。
而是他心中正在暗自恼悔。
问出那句话,他实在是有些冲动了
但多年的老友投奔无门找到府上来他又不能不帮,只是陛下那边实在是两难呐!
他乐得清临又才能,却又开始游离于陛下的信任之外,以致于他现在不仅拿不准陛下的心思,就连与顾清临之间的父子关系也有些僵硬。
顾言有顾言的思量,张信达有张信达的思量,这一对多年老友之间已经在悄然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
干巴巴地坐了须臾后,张信达才恍然惊醒,且方觉自己刚才实在是失态。
一时间,懊恼、愤恨、惊惧的神色纷纷出现在张信达的眼中。
张信达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顾言,心中的恼怒渐生。
“今日叨扰顾兄,实在是某唐突了。改日再向老哥赔罪,届时一杯薄酒还望老哥不要嫌弃。”
张信达姿态放得极低,且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低哑,像是心事重重以外又带着些许示意一般。
这时的张信达言谈间早没了先前那般的热络,甚至是有些疏离
第九百五十五章 各安天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