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再一次掀起风浪来。”
闫卿之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无力,似是十分虚弱一般。
“卿之怕是误会了,吾虽对于段恒毅还活着一事心存不满,但却并不打算在此时赶尽杀绝。这件事情上归根结底是我们的人手脚不利落,也只能感叹一句他段恒毅命大!”
虽是带着笑意的感叹一般,然而闫卿之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来,这让他的呼吸不由地紧了紧。
段恒毅命大,他又何尝不是?况且段恒毅也比他要更加幸运几分,他这条命才是苟且偷生得来的,命大与否不好说,总之命的确很贱就是了!
闫卿之略有些迷茫的眼中有些痛苦和恨意浮现,但这种神色出现的时间很短暂,很快便被一种带着嘲讽的目光所替代。..
也不知他是在嘲笑段恒毅,还是在嘲笑他自己。
暗影中的人眼中略带讥讽的目光落在了闫卿之的身上,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但口中却是没在言语。
“主人心地宽厚,段恒毅苟且偷生却不愿安分,有朝一日大难临头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面无表情的闫卿之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毫无波动,且说出口的话也十分淡然,并看不出对段恒毅有多少不满或是愤恨的模样,倒像是在附和一般。
“哈哈!卿之果然深得吾心!”
暗影中的人口中大笑了两声,声音闷在面具下发出声音有些沉闷,听上去有些瓮声瓮气,但却从这笑声中听不出半分的喜意来。
“卿之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吾之前还总怕卿之会对他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而心生怜悯,如今看来是吾多心了。”
第九百七十九章 深得吾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