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是可以一年两熟之地,分别可种早稻和晚稻,再过半个月左右,正是种植晚稻的时节。”
说这话时,闵柏衍的脸上并没有半分的轻视意味,反而一副极为认真凝重的神色。
不管日后谁人登上了太子之位、谁人继承了大统,他只希望,若是届时登上太子之位的人当真是坐在他面前的大王兄,他不希望这位未来的帝王去做一个失聪失明之人。
至少无论是作为一地之王也好,还是作为天下之主也罢,对于这些最基础的民生民计,他希望大王兄有所了解。
没有理会因为他这句话,而面色变得有几分阴沉的闵柏涵,闵柏衍颇有些兴致勃勃地模样,“有了这种丰产稻谷,只要今秋的雨水不过量,那么等到秋收之际,百姓们定然会有一个好收成。”
“这样一来,百姓们解决了生存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