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之人,并未受到任何干扰,自是看得清明。”
顾清临脸上并未见任何得色,反而颇为谦虚,且看他模样也似是有些心事重重一般。
“清临兄过谦了。”
嘴上诚切地夸赞了一句后,段恒毅便起身前往书桌前开始执笔写回函。
心中有了主意,段恒毅整个人也不想方才那般带着困惑,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清气爽起来。
鸽子正蹲在桌角上啄食着谷米,一小撮的谷米被吃了大半后,便又径自走到茶盏前,啄饮起盏中的茶水来。
正提笔书写的段恒毅眼角余光留意到鸽子的举动后,脸上不禁带上了些许笑意,但他收回目光时,眼中便有些凌厉的光芒闪过。
鸽子能被截获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如此看来蒙老头儿所发来的信鸽直接飞到城南并不安全……
起身把写好的纸卷夹在指缝间,段恒毅看着又躺回到榻上一副出神模样的顾清临,顿了顿后才开口道:“段某要出去个把时辰,城南这处还有劳清临兄多留意些了。”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顾清临的应答,段恒毅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帐外解下拴在树上的缰绳,打马便沿着小路疾驰离去。
段恒毅这边刚刚骑着马走,那边正大马金刀端坐帐中的致果校尉沈长林便已经得知。
“禀报将军,顾主簿方才骑着马离开,身边并未带任何侍从。”
沈长林双眼微微一眯并未言语半句,像是正在思量一般,须臾后才哼道:“顾主簿有手有脚的大活人一个,去哪是他的自由,且他与本将并非从属关系,去哪自是不需向本将报备。”
“你
第一千零六十章 不知所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