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入睡。
且经由前几日的谋逆信笺一事,她也知道自家府上的这些人中有眼线,又怎么会看不出“顾清临”的用意为何?
道理她虽然都懂,然而被“顾清临”推出来做挡箭牌的这番话,还是让她心中不喜,毕竟在她心中此人是亦敌亦友,而绝非是心上人。
一旦她应下这句话,她便会心生愧疚……
叶婉茹微微蹙起眉头,若是就此否认,又唯恐引起那不安分之人的怀疑。
这人一向油嘴滑舌言语轻佻,从无半分顾忌,且她也猜到他这般说辞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
“顾公子如今这胆子倒是越发大了,什么话都敢吐出口,当真不怕有去无回吗?”
叶婉茹冷笑了一声,双眼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几眼“顾清临”,又不时点头摇头,像是正在暗中对“顾清临”评头论足一般。
话虽如此说,叶婉茹还是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正眼含怒意地看着“顾清临”的虹玉。
虹玉心有不愿,但又碍于叶婉茹的命令,只得恨恨地瞪了“顾清临”一眼,又转而有些殷切地看了怀瑾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内间。
眼见着虹玉出去吩咐众人回去安歇,叶婉茹自是没了与“顾清临”虚与委蛇的心,而段恒毅这会儿也并不想在多费唇舌。
一时间,方才还唇枪舌剑的花厅中,倒是安静了许多。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在夜里,已经静等了须臾的叶婉茹忙看了怀瑾一眼。
怀瑾略一颔首后便飞快地朝着外间走了过去,他自是去查探是否当真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走了个干净,且为防有漏网之鱼,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某面皮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