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实中的他被索玛敲了个爆头锤,夸张地叫出声:
“疼、疼、疼!”
不要随便诽议别人啦!阿雷路亚。
玛丽在脑量子‘波’说道。
是吧,提耶利亚。
你们……原来是这样啊。哈雷路亚,还有索玛……
思考空间之中,突然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初生般的茫然和新生似的喜悦,宛如纯净的水滴落入湖心,漾出一圈圈的纹理。
提耶利亚很艰难地适应这种对话的进行,收束和自由地选择信息的传达。
手术的最后的阶段是缝合,并不影响脑量子‘波’的使用。
纳米机器的试运行非常成功。
裹得紧紧的中‘性’丽人漫步在秋日的阳光下,感受着这无边思绪。
“这就是宇宙的生命吗?放弃了语言的表达,转而使用意识的‘交’流。基于声音或文字的语言,人类文明之母,何曾想过有一天,连这东西都可能会落入历史、成为过往吗?”
刹那走在他的身后,而菲‘露’特又跟在刹那的身后。
一步跟着一步,一个脚印踏入一个脚印,轻轻地哼着声。
“我不知道,但人类终会尝试、终要面对。”不论前面等待着的将是什么。
刹那说。
“我不怕。”
菲‘露’特跟着笑。
人间风声渐响。
天空之上,拉起长长的尾迹云,上次是核工业调查,这次是国际科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