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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公主大姐姐,新的王朝建立后,又在几十、几百年后被推翻。这兴兴亡亡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们也太笨了吧!”
一个灵敏女童脱口而出的问倒让玛丽娜惊异。
这问一出口,这些孩子就叽叽喳喳地讨论开来,天真的样子像极了真正无邪的孩童
也仅是像罢了。
玛丽娜不能因此开怀。
每当想到她所接触到的这些孩子与她的对话也可能充满谨慎的试探、害怕被责罚的恐惧、生来孑然的自我防护以及他人针对玛丽娜而进行的教诲时,一切都令人怀疑。
当做戏久时,连无私的喜爱的泄露也会被进行各种恶意的揣测与宣扬。
认识何以可能?
理解又何以可能?
她在思索一个道路。
心思翻转的当下,玛丽娜自在微笑,她说:
“就这样,先辈们的故事流传下来,被我们知道、学习。所以我们可千万不要犯下重复的错误了啊。”
于是笑语常伴,直至马斯德拉夫玛蒂叩响大门,玛丽娜收敛笑容,端庄温婉,轻声告别,转而形成威严。
此威严的目光中,不是别的,正是直指天地的野心。
人类的历史从来不是一个轮回,更非是个简单的周期。
玛丽娜越来越深地意识到这点。
人们斗争兴亡的规律,以及人类的创造,总结、开拓、争论、改善,并一代代积累流传至今。
“在原始森林与山洞中的猿人们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后代会创造出绚烂之极的文明遍布地球大地,其
第一百三十四章 火之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