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微笑,然后轻悄悄地关门走了。
只留下厄德一个人呆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把书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对于他到底遭受了什么痛苦、又是否该做什么,不停地开始失去判断力。
原本在几个月内积蓄的愤怒与执着好像都打到了空处,倒是剧烈的无力感反过来把他彻底冲没。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真是个软弱无能的人!我”
他停在“我”这个音上,戛然而止,出不了声了。
最终,哽咽了好几下后,音节都混合起来的一声:
“到底不是合格的高达使者输得真彻底”
大黑色的书封皮逐渐湿润,一声声,滴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