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只是通常意义上的合作,而非什么线粒体的合作。
譬如上一世六十年后进行星际探索的前兆式,就存在由单独操作的规格、以及头部隐藏的规格。后者可让机体由人类与共同协力操作。
面对,一半人选择往后搁置,一半跃跃欲试的,反倒被刹那自己劝阻了。
“只有出现生死危机、需要共生救命时再说罢!”
由于刹那脑量子波的疏导,并不难与人类产生最低程度的有效沟通。
“有灵魂记录,也没有什么生死危机一说吧?”
有人笑道。
刹那摇摇头,严肃地说:
“灵魂记录只是灵魂记录,并不能排除出现意外或失效的可能性。”更不能因为复活、就轻视自己的生命。
他挥挥手,那几个小型便离开了,干脆地趴在伽利略号的外壁上。
在这群最亲近的人们面前,刹那无需隐瞒,就着曾经传回的录音,更细致地讲起他在与对话中的经历与感悟来了。
有说有笑的人们无忧无虑,一起畅想关于人类与的未来、关于热寂与大坍塌,关于星星、生命以及宇宙的真理与结局。
数天后、通过肉体再生的手术,幽幽醒转的蕾夫·蕾奇塔缇万,在同为变革者的葛拉贝、厄德还有希克萨的搀扶下,一同加到这个队伍里。
银汉清苦,不如人间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