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弹幕,直接将旗帜式整个甩开。
旗帜式则在辅助的计算帮助下,准确地掠开支援弹幕,并不会被误伤。
“了不起的机体,了不起的驾驶员。”
他由衷赞叹。
那么其背后又需要多少年、多少人、多少团队的精心设计,多少工程师的仔细推敲,又多少次的模拟与重做?
而这人有跨越了多少的战场与厮杀,经历了多少的学习与训练?
方才能酿成如今结果
以单骑便在千军万马之间杀出重围,甚至犹有余力。
“机动战士的行动之中,很容易流露出驾驶员个人的色彩,形成个人主义,可军队正是要抑制一点,阻止个体的散漫与自由。你觉得军队是不自由的限制吗?”
他想起联合军演后,一起住院的史雷格苏瑞奇拿着一本饱受争议的驾驶员培训书和他说话的情景。
格拉汉姆想了很久,直起腰板,伸手而答:
“这可不是。个体能做到的事情是有限的,但如果是群体就可以做更多更多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就像我现在驾驶的旗帜式,一个人又如何能完成这将我带到天空之上的钢铁的双翼!朋友们总是说我的驾驶厉害,但我却总想赞叹爱夫曼教授的厉害啊!”
最初的自由只是想要做某事的权力,但最终的自由却是能否做某事与是否能做成的权力。
前者一个人就可以畅想,后者却需要许许多多人的互相协助共存。
追求最终自由的人,不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孤独,反而会千方百计地将自己的意志与更多、越多越好的力量结合。
就
第一百八十三章 腐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