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你是吴国公主的儿子。”宁抱关起身,扶着腰刀,在椅子前面来回走了两遍,“你知不知道江东百姓其实不太怀念吴国皇帝?”
“略有耳闻。”徐础记得清清楚楚,江东河工听说他的身份之后,显露出隐约的敌意。
“根据传言,吴国徐氏一连出了三代暴君,比万物帝还要残忍,杀人无数,天成大军打来的时候,百姓和士兵纷纷投降,没人愿意为徐氏卖命。”
除非涉及天成朝的征服,诱学馆里极少讲述五国的历史,徐础道:“徐氏不仁,因此亡国,但是举兵的江东七族,仍奉徐氏为首。我要劝说的不是江东百姓,而是带兵的七族子弟。”
宁抱关又来回踱步两遍,转而走到徐础面前,“好吧,你的确有鬼心眼子,但是别再多了,若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以大王之雄杰,当驱使天下之英雄,何以突然怀疑自己的眼光?”
宁抱关大笑,“好,你是个人物,随我来,我让你看看吴越军的家底儿。”
宁抱关一旦欣赏某人,总是立刻给予奖赏,毫不吝啬,他让徐础与自己并驾齐驱,巡视全城,然后召集诸将,当众封徐础为军师,命诸将向他拱手致敬。
吴越军积攒了至少三千骑兵,在城中一角日夜操练,衣食供给倍于寻常兵卒,另有步兵近万,堪称精锐。
这样的一支军队,还远远不能抗衡官兵,但是足以称冠南路群雄。
宁抱关找来五名被收编的江南义军,给徐础带路,另派出三十名骑兵充当护卫,脸上青肿的张问璧继续当副使,但是受到严厉斥责,今后只管文书,不准过问正使
第一百一十四章 问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