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精锐士卒毕竟是精锐,
他们可不是之前那些探马所能比得上的,因此确实不用夏侯渊和乐进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该如何去做。没有路,那就走出一条路来,更何况之前他们三十二人也在这儿走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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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走出条路,但也真是,夏侯渊和乐进可都记住了,该如何走,是什么地方,怎么过去,而这就是宝贵经验。而那二百精锐呢,虽说这地方连条路都不是,可却没有一个叫苦,至少表面儿上是这样儿,至于说心里暗自叫苦骂娘什么的,不可能没有,可却没有人敢表露出来。毕竟前面走着一个夏侯渊夏侯将军,虽说脾气不似夏侯惇将军那么急躁,也不似其人
脾气那么臭,可兖州军士卒还能不清楚吗,那夏侯渊也不是善茬啊,平时你没惹到他,自然是见识不到什么,可你要真惹到他了,他那脾气可不比其兄长的小多少。而后面的乐进乐将军,更不用说了,从来就没有一个什么好脾气,虽说不像夏侯惇将军那样儿总爱火儿,可这个乐进将军,绝对是个凶人,不光是对士卒凶,对自己更是狠,所以没几个士卒不害怕
他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