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除有可能致命的威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等于多了若干条命。
这对赵文睿而言,这也仅仅是勉强弥补了他与土著们在心灵坚韧度上的差距。
相比于土著们,他是敏感的、脆弱的,多思 而导致忧郁常伴的一个人。他想被丢进荒野的温室花朵,与这个世界,与幸存者们组成的社会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那些穿越到类似废土世界的同类们是如何迅速适应这一切的,他适应不了,也不想适应。
比如一个细节,欧文和艾玛为了庆祝他的苏醒,跑到邻室嘿咻去了。而他一想到这两人至少120个小时以上没洗澡,每天运动量不低,并且欧罗巴人种本身就汗腺发达体味重,立刻就有种吐隔夜饭的冲动。
这真不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他甚至怀疑长此以往,自己会习惯性的关联,从而心理上导致生理上的无能……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真的不是心一横、牙一咬,就能适应的了的。它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折磨。这一次状态比较牛,胸怀激情,又或意气风发,但下次就未必是这样的状态,下次很可能本就遇挫烦躁,又思 念故乡,然后再碰上这类衰事,心态很可能就爆了。
不爆,不发泄,结果就是忍出内伤,甚至一定程度的抵消了积极性。
赵文睿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他自己扪心自问:“你是想咋?就这么个条件,也清楚不去积极面对的下场会是怎样,这么颓丧是给谁看?这么矫情有用吗?真的不活了?”
可道理虽然明白,但到了具体做,就太不易了。那种就连理想也失去了应有的色彩而提不起劲的颓废
九百四十五章 剥去超凡还剩什么(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