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用一段噩梦般的时间,换取了身体的全面调整,所有隐疾暗伤都被抹掉。”
又道:“不过在酒里下毒这种不入流的操作,就不要再拿出来恶心人了。我的力量属性你也见到了,这类邪门歪道真不行。”
说着,他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出门。
进来喝酒时,他是多少怀着那么点期望的,或被征服了,或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管什么吧,他希望还能有原来的那种氛围,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虚假,也能让他感到舒适。
但结果就像相隔20年再见曾经暗恋的女神,发现对方已经是俗且市侩、还因儿女不省心性格变成了爆破筒的黄脸婆。
何止是意兴阑珊。
接下来的日子,赵文睿主要将精力放在完善他的飞舟上。
他就像一个已经明白,亿万身家已经不是靠勤劳所能获得的富翁一般,对于认认真真修行没有了兴趣。
尽管他是有生存压力的,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想要毁灭他的力量正在酝酿,但他还是选择了做让自己感兴趣的事。
他在贯彻着‘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个概念。
现阶段,鼓捣飞舟让他感到开心。
因为飞舟被他定位为家。
亲力亲为造出来的家,让他更有归属感,彼此之间的归属,比这白城有感觉,哪怕白城这时无论怎么看,都确实是他自如掌控的巢穴了。
赵文睿没有浪费‘巢穴’这个定义,他巧妙的利用了高塔镇原本的一些设置,建立了召唤门体系,和囚笼系统,以及屠宰生产线。
以纯净的黑暗之力为饵,以有
一千二十九章 各自的活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