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天?”秦士玉微微一笑,问道。
“通天大陆的天。”韦功点了点头。
“土地又是谁的土地?”秦士玉道。
“也通天大陆的。”韦功道。
“那人呢,是哪里的人?”秦士玉又道。
“还是通天大陆的。”韦功道。
“那教又是哪里的教呢?”秦士玉再道。
“是……异域的教。”韦功有些艰难地道。
“错了!”秦士玉突然暴喝了一声,这一嗓子可是吓了对面爷俩一跳。
“啊?!”爷俩一惊。
“天、地、人都是我通天大陆的,那教怎么成了异域的教了呢?”秦士玉笑道。
“可是……可是传教者是异域人士,而且……而且还是入侵性的!”韦功道。
“很好,看来老爷子您不仅仅是肩负着老教主的传承,更是有着通天大陆土著的觉悟啊,这样很好。”秦士玉笑道。
“什么意思?”韦功道。
“如同老教主和新教主的理念不同一样,传教者的初衷或许到了现在已经不剩多少了。如同我在通天城内看不到多少金发碧眼的人是一个道理,这里又怎么会是异域的教呢?而这是,根本的‘内外之别’了!”秦士玉大笑道。
此时此刻,秦士玉心有一句话在对自己,对天地,对师父无名,对玄门甚至是天下百姓道:
“不管你是玲珑塔还是塔玲珑,无论你是通天教还是彻地教,入我通天大陆者皆为我物,而终究你们也要仰望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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