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光滑。”老人看着单雄信拎起的战术背包背在背后,右手拿着卫星电话把玩着,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叔,往后您老就不要总庄主庄主地叫某了,到了现在,你是某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往后咱两人得相依为命了,所以呀,你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家奴,我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贤庄庄主,某决定了,你就是我的叔叔,最亲的叔叔,某就是您的侄儿,你就叫某通儿也是,叫单通也行。”单雄信面对这样一位对自己如此之好的老人,实在是心里过不去让他总是庄主庄主地叫自己,以一种下人的势态来伺候自己,单雄信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再怎么说自己前世也是一个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好青年,还是一名解放军战士,尊老爱幼的品德咱还是有的。
“不可不可,礼不可废,老奴是一名贱籍,怎么可能当得起主人的叔叔,不可不可。”说实在的,老人开始听到单雄信的话,也感到非常意外,心里那是翻江倒海的感动,可是硬是没有表现出来。
后来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当得起主人的叔叔,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拒绝,最后直接跪在单雄信面前。
看到一名老人在自己面前跪下,单雄信吓了一跳,赶紧目前扶起老人,说道:“杨叔,你老这可使不得,你是我的长辈,我们兄弟两人自小就是你们五名长辈拉扯大的,你们几位叔叔,不是我的父亲,却胜似我的父亲,这样的情谊,比海还深,比山还高,现在您老了,某尊称你为叔叔,难道不行吗?您再这样跪着,那可是折了我的阳寿了,你知道吗?”
在单雄信的心里,跪是一种比金钱还重要的礼仪,就是单雄信
第5章 有女单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