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之源,灼热的火焰将他的皮肤瞬间烫开,可是内里的肌肉却并没有因此而化成灰烬,生命力的顽强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浓烟从眼睛,耳朵,鼻子和喉咙里钻进去,灼烫着卡斯特利克的内脏器官。
若是正常人类此刻或许早已经死去,但卡斯特利克却在痛苦中不停的生长着新的肌肤,而这些新的躯体则沦为新的燃烧材料,带给卡斯特利克无尽的痛苦,一旁的几位战士不停的往火堆中增添新的柴火,以保证火焰持续燃烧。
配合着卡斯特利克的惨叫,周围的群众却是大声的呼喊着,甚至还有不少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他们在想念着自己被折磨致死的父母,以及因为血族统治而不得不死去的祖先们。
卡斯特利克的生命在火堆中挣扎将近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才缓缓死去,留下一地的黑色粘液,十分的恶臭,看着整根木头都已经化作焦炭的行刑台,君克尔的心情可谓十分的复杂。
“大可不必如此。”君克尔小声的不让任何人听见自己说这番话,卡斯特利克该死,但不应该以如此痛苦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这实在是有些过于残忍,看着底下不少其余部落的人,此刻有不少正在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布尔,君克尔就不由叹了口气。
或许这正是布尔所求的吧,他希望这些部落能够在爱戴人族的同时,也害怕人族,恩威并施,才是统治之道,君克尔自然懂这其中的道理,但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用这么震撼的方式来让其他人害怕人族。
随着血祭的结束,战争也正式打响,随着血祖和两位神明之间的战斗,血祖也已经知晓人族叛变的消息,而同一时刻,卡拉尔山口多勒所率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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