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读到这段文字时,或许会感慨先人的智慧,其中诉说着国家这一概念,到底所为何来。
但当多勒如今正在接受着这一理念所形成的结果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血族是敌人,是要消灭的目标,人族千百年的痛苦与奴役,必须要用血族的鲜血来祭典,这是每一个人族内心共同的心愿,而如今,消灭血族,似乎变成了一件违背国家利益的事情,只有这一刻真实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才明白,这一句话,到底充斥着多少的血腥和眼泪。
是啊,血族的覆灭会增加矮人族的力量,站在国家立场上,人族应该积极促成矮人与血族之间的同盟,甚至在结成同盟之后,人族应该放下对于血族的仇恨和偏见,与他们握手言和,结成亲密的盟友,从而压制矮人族扩张的势头和嚣张气焰,作为一个国家,他们理应这么做才是啊。
他们怎么能够在矮人族动摇的时候,还要去力劝矮人族对血族发动进攻呢?这着实是不明智的选择啊,多勒摇了摇头,此刻的他,也无法认清,人类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而陷于这两难境地的人又何止是多勒一个,乔治,布尔,杰娜,卡捷琳娜,亚历山大,包括君克尔,阿尔文,他们的心中都有着无数的纠葛,到底该如何做出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而最终,令他们赶到悲哀的是,他们的看法,其实并没有人在乎,血族不会因为人族的看法而放弃和谈,矮人族也不会因为人族的看法而与血族彻底断绝一切关系,他们就像是一台冷血的机器一样,计算着自己的利益得失,今天尚且是义结金兰的兄弟,明天就能够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与这些“成熟”的国家集体相比,易魁洛,着实是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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