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说了,这酒要半年后再卖,只是他却等不及,这样的好酒对于他很重要。
“要卖你一坛也不是不行,你先把这嵇琴拿回。”看着高道乾笑嘻嘻的样子,赵与莒忙在坐上对着高道乾拱拱手,“为兄唐突,道乾兄还请海涵。”
见二人还要啰嗦,耐得翁早已耐不住,自己动手斟满酒,吆喝着二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期间谈论起高道乾的散纸,两人又是一番赞叹。赵与莒最推崇“坐而论道”这一版。在这一版上,高道乾撰写了清末程树德的论语集释,高道乾对于理学没什么深入研究,也没有偏好,选择程树德的论语集释,完全是因为这套书有四十卷之多,足够他刊载一年的。也正因为他对理学没什么深入研究,他也没敢欺世盗名,只是模棱两可地署上一个笔名“斯夫”。而且,不仅限于这本论语集释,其它所有诗词文章,只要出自他手,一概以“斯夫”署名。
而耐得翁则不然,他除了对三国演义感兴趣,对高道乾的楹联也很喜欢,尤其是对于求对对句的那个“塔顶葫芦,尖捏拳头捶白日”大感有趣,和赵与莒两人探讨好久,也不见结果。然后,两人又对这个“斯夫”来了兴趣,探问高道乾,高道乾只以隐士推诿,三人饮酒探句,不觉日已过午,就在酒酣耳热之际,董歆脸色涨红,满头大汗神情却是飞扬至极地跑上来。
“大郎,三千份都已售完,许多人以追到书局来,吵嚷着要买咱的散纸,如何是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