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开口问道。
那个马老板阴沉着脸,盯着我,“你这么年轻,看不出来还是远近闻名的心理医生?”
“哦,没什么,都是浮云……”我装作很谦虚的样子,目光却自然不自然地朝墙那三面锦旗瞟去。
显然,那个马老板看见那三面锦旗,居然有点相信了张爽的话,脸也逐渐放松下来一些。
随后,小凤把茶端了来。我一看那茶水的状态,心里暗自发笑。小凤这丫头,真够狠的,她特意把茶叶罐底部长时间积累下来的碎末取出来,给马老板沏了,而且还沏得特别浓!
那整杯茶水已经不是淡淡的黄色,而是深得有些发黑了!这哪里还是茶,简直就是奇门毒药一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