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死法,让老头唏嘘不已。
“高叔!真没看出来,您是工厂里的克虏伯啊!”见我爸情绪有些低落,张克涛在一旁打趣起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我爸虽然是个普通工人,一直没当过领导什么的,也跟王富贵这家伙没什么交集,竟然能完完整整地讲述出这么多关于他的往事来,真的好像是干间谍出身的一样!
要知道,这么完整的一段关于王富贵的讲述,那得是多少年的耳闻目睹,各种小道消息,才能汇集起来的啊!
我瞪了一眼张克涛,没大没小的!不过,此时我的心里也有点疑惑,就我爸刚才这段讲述,似乎也太详细了一些,就连王富贵曾经如何竞聘副厂长的过程,都那么详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哈哈!小涛竟拿你叔开心!我哪是什么克虏伯!”我爸听了张克涛的话,倒没介意,反而还真被他给逗笑了。“其实你回家问问你爸,他恐怕比我知道得更多!”
我爸突然提起了张克涛他爸来,听这话音,难道说张克涛的父亲和王富贵有交集?
“啊?这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我家老爷子还有这么一手?”张克涛听了这话有些惊讶。
“你爸当年可是厂保卫科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不知道啊!”我爸微微一笑,对张克涛说道。
我听了这话,也是恍然大悟了。其实,张克涛当初考警察学校,后来无奈离开,又做了侦探这个行业,多少也是受他爸爸的影响所致,因为他父亲是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那时候被叫做“经济警察”,穿着一身制服,看着倒还真挺像个警察的样子。
那个年代,工厂就像一
第四百二十七章:拨不开的迷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