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卖菜那个!”
说话的人六十出头的样貌,一脸的皱纹,眼神却精明得很。虽然上了年岁,他脑子倒是灵光,刚刚看张云帆就眼熟,经过刘军这么一说,立马就想了起来,自家吃的蔬菜可都是出自张云帆的名下呀!
有些清楚底细的,立马就跟着想了起来,一些不认得的,就疑惑多了。
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立马就一副质疑的口吻道:“卖菜的?那来咱们这董事会干嘛?瞧周老您这吃惊的样儿,不就是一卖菜的吗,试问在座的哪位不是吃尽了山珍海味,单单一个卖菜的,何必大惊小怪的!”
这人一出声,立马就有几个人附和起来。
那姓周的老头子不以为然的嘲讽的笑了笑道:“不就是一个卖菜的?小子,卖菜的和卖菜的还不同哩,你这样的表现,保准你就是没吃过张云帆卖的菜,吃了包你你这么说!”
老头说的信誓旦旦,况且听这口气,感情自己在这周老头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个卖菜的?
“卖菜的再能耐,仍旧是个穷卖菜的!”中年人拍案而起,“我朱赫没吃过他卖那东西,也不会吃,这些乡巴佬的东西,白给我,我都嫌脏!”
“朱赫!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没等那姓周的老人话,焦海川突然从中横叉一句。
张云帆再怎么着也是他的客人,这些人敢这么轻视张云帆,显然也是对他焦海川的蔑视。
焦海川勃然大怒,他一定要记住这些人,只要他今天不倒下,今后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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