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胡大发一眼,“哦,说是喝多了,真是喝得够多的,至少两瓶白酒吧!那一身味儿啊,离着好几米,都能熏一个跟头。”
“两瓶,要是两瓶就好了,都快翻倍了。喝多少这些都不重要了,讲重点,我想知道,我咋跑床上来了!怎么还没穿衣服,这是问题关键啊!”胡大发想着,没敢问,一直侧着脸听着,同时想着昨晚能回忆起来的片段,进行着比对,“有这么一出戏吗?”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进屋了呗!喝多了的酒鬼,死沉死沉的,再加上你那一身味儿,我哪儿受得了啊!在会所就喝,回来你还熏着我,我就帮你脱了衣服,把衣服洗了!唉,你说说,你那衣服上,怎么也那么大酒味儿啊?是你喝酒呢,还是让衣服喝酒啊?难道你想用二锅头洗衣服啊?”
“还有身上,也是一股酒味,你是泡酒缸里了吗?怎么喝的身上都是酒啊?怎么睡觉啊这样!那不就帮你洗个澡呗!再说了,喝完酒就跑外面吹风,这么冷的天,这不是找死呢!我怕你感冒发烧,所以,就给你洗了一个热水澡,咋着,少块肉啊?”花姐睁着清澈的眼珠,看着楞然的胡大发。
“恩!没!”胡大发从新把头低下,肉好像没少,现在感觉有股热气从腰里升起,肉多了一块似的。
“那不就得了!我还没说啥呢,你还挑理了!不识好人心!”花姐看着胡大发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又乐了。
“那……那洗完了,你把我扔沙发上不就行了吗!我怎么……上了床了?”重点,这是重点!是自己后来爬上来的,还是你一开始就把我扔到床上的呢?这才是性质问题,毕竟自己是社会大学业
四百二十 上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