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绪激动之后,猛地咳嗽了几声,手抚胸口,讲到最后,眼中的恨意比仇大龙还要浓厚。
“哼!还是不知道悔改啊!不管你以前的工作是多好,多优秀,你是厂长,就应该比其他的人努力,要不别人怎么不是厂长呢?那么多人信任你,可是你却辜负了大家的信赖,你觉得你对得起他们吗?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贪图了全厂职工的利益,和开发商私下定约,收了贿赂,把那么多人应得的补偿,全都装进了你自己的口袋,你还有脸狡辩?”
“该去坐牢的是你,不是我!你敢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讲出来,告诉你们的员工吗?你敢拿着那些钱出去消费吗?开发商分给你的大房子,你住的踏实吗?你敢说你在厂区拆迁的过程中,想的都是公家的利益吗?你还敢面对那些职工吗?”胡大发对着吴厂长的指责嗤之以鼻,转脸看向另一边,仿佛间,又是一个熟人。“这不是柳芸儿的那个仇人,老马同志吗?”
“那我呢?我也没得罪你,你没事跑我家去看什么啊?我攒点钱,容易吗?为了在国外的老婆孩子,搞点生活费、学费,让他们少受辛苦,安心学业,学成之后,也是为了回来报效国家、建设祖国的啊!怎么了,这都不可以吗?”
“这么多年了,我和老婆两地分居,天各一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的儿子,你以为我做一个裸官,过得容易吗?花钱办事天经地义!怎么就我这么倒霉啊?那么多人都收钱办事,也没出事啊!上级没反应、纪委没发现,群众没举报,怎么就让你一个贼发现了呢?你凭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你的义务吗?那么多人呢,你偷得过来吗?”
“家里的钱偷了也就算了,那次,
九百七十四 德不配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