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壮汉子走出来,每人拎着一个大藤条箱子,后面跟着一个阔逼大老爷和他的孙子。
下了轮船,港口最不缺的就是黄包车,三十几个每人都坐上一辆黄包车,就到师傅临行前租下的大院子住下了,然后就是这帮汉子就轮番出门购买家具床铺,和不少的江南特产,开始居住下来。
也有军警过来盘查,都被祝老爷几句话就逼退了。这时候东隐人刚投降不久,不少外逃的富商从国外回家,都是和资产政府上层,或者地方部队长官有着各种关系的人,一般军警也不敢得罪他们。这些人在江海和夏津上岸的很多,不过像这么牛逼哄哄的,还真没有多少。
没有人注意到,那些操着各地口音的精壮汉子,每一两天就有一个换成自己的服装,到码头乘船走了,他们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布包,不过里面都是藤条箱,箱子里装着师傅送给他家人做衣服的绸缎衣料和那两套的衣服和牛皮腰带,还有买来的各种江南特产,当然还有每人五十块大洋,枪支没有带走,都留下了。
基本上每人拎着一个藤条箱子进来,临走是换装拎了一个黑布包裹走了,没走的人穿着玄色短打服,进进出出的,没有人知道院子里还有多少,外人很难知道有人离开了。
两个月后,不仅那些精壮汉子不见出门了,连那个阔逼老爷和孙子也不见了,等房东来收下面房租时,才发现里面的人已经走光了,房间里面东西没有少,反而多了不少二手家具和三十几床铺盖。
房东开始租房子时,已经收到三个月的房租了,这才租了两个多月就走了,他也没有亏,这些虽然是旧家具,但是铺盖都是新的,毕竟是白赚的,他也没有声张,把
3、师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