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老爷子呼吸都没有了,可是他们相信张易,并没有任何想法,一切听张易安排。
张易就这么逐渐往下,先用针灸刺激经脉,还释放真气,充盈老爷子体内经脉,再用药力往里灌注,刺激他全身的器官重新恢复活力,这是非常耗费功力的事情。到底有多少用处,张易只能知道大概,两年之说并没有根据,是张易自己估计的,只是他说话习惯用肯定语气。
张易就这么一层层往下,等躯干都涂上这黑糊糊药膏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轮流扶着老爷子的两个孙子,都累得不行,却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因为张易一直在忙碌,现在还没有任何停歇。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张易也不要他们扶着了,放平老爷子后,就开始给四肢扎针涂药,到了晚上时,张易才结束,老爷子已经全身黑糊糊的,就像烧焦的木炭一样。
张易对兄弟俩说:“你们去睡一觉吧,到时候,我会叫你们,我也休息一下。”
随后,张易把叶晨空送进来的大碗汤药,一饮而尽,挥手让叶晨空出去,就在边上开始打坐。
到了清晨,张易又喝了一大碗汤药,一直打坐到下午,才把两兄弟叫进来。
等他们架住老爷子坐起来,张易开始从老爷子头上敲打起来,这药糊现在就像紧身衣一样,把老爷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张易敲打时,要用真气把药力全部压入老爷子体内,这比扎针时,耗费的真气更多。
张易像敲手鼓一样,在老爷子头顶上拍击,频率很快,没有韵律,只有单调的声音,让两兄弟听得神游四海了。他们昨天也是喝了汤药才睡觉的,早就睡足了,现在精力旺盛,张易的手很快
17、尽心尽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