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像是知道他的心思 ,也没看人,只是垂下长长的眼睫,若鸦羽一般密密:“可不要把我当什么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我是剑修,当一往无前宁折不弯,越是压迫越是反弹,我还指望趁此机会,摸一摸金丹至元婴的那层天堑壁障,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生死压力,恐怖危机,从来对于修士来说都是风险陪伴机遇,渡不过,身死道消,若是度过了,便是青云直上大有好处。
宁清秋知道这里面的好处,也是亲身体会过的,这个时候这么说来,也不突兀。
但是他们都是明白,她这是不愿意躲在他的背后,让陆长生一个人孤军奋战。
这次的事儿,本就是因她而气,若不是她心血来潮,也不至于让陆长生被牵扯进来。
陆长生见她都是说到这儿份儿上,便是任由她去了。
没有人可以改变她,这个姑娘纤细却执拗。
就像是她话里说的那样没错,是个让人敬佩的剑修。
他从不看轻她,种种作为,不过是处于那点不可说的心思 ,不过是因为怜惜罢了。
只是她也不需要。
陆长生手下的力道狠了三分。
但是面色却是逐渐冰凝。
余波的力道越来越强,就像是层层推进的波浪,压力越来越大,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爆炸中心,也就是至阴至寒之气和炼狱熔岩接触的第一线,已经是逐渐的逼近他们。
宁清秋简直是欲哭无泪。
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是不想越是来什么,那两个怒气冲冲干架碰撞的爆炸源,竟然是还在移
第六百七十七章 最后的冲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