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达成所愿,有什么不好的。
宁清秋微微怔然,旋即就是笑了:“也是,我在这里杞人忧天个什么劲儿。一切自有定数。是我着相了。“
明远挑挑眉,她时常就是蹦出来一些想法和语句就好似十分的古怪,久而久之也就是习惯了那一套,这佛家的偈语她倒是毫不忌讳,随时都是可以拿来用,倒是不用太过在意。
要是换个道家的修士说这样的话,他铁定是以为对方被佛门的秃驴给挖了墙角。
额,貌似自己也是个儒道双修,一边踩了一只脚,也不算多么纯粹而虔诚的信仰者啊。
原麒倒是颇为淡定,原家的血脉让他天生的就是高傲无比,即便是沦落到这个田地,所有的人都是畏惧、唾骂、杀意满满的看着他,都是无法让原麒有所动摇。
甚至是顾家的人都是没有让他的神 色有什么变化。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是栽在了谁的手上。
视线在周围一扫,就是看到了宁清秋,她仍然是蒙着薄薄的面纱,大概是不想要在这样的大喜的日子里面抢了新娘的风头,不然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露出来,大街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是会关注她而忘了鸾凤车里面的那位郡主。
有些人,不用盛装打扮,也是风华天成。
那双清寒的眼眸,也在注视他。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原麒心里面鼓噪不休,血液都是在血管中逆流,脖颈间青筋暴起,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挑战他的承受底线,原来,被人无视是这样的滋味。
第一千九百五十一章 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