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文的脸色像是被血泡过一样涨红了。
富弼迟疑着道:“这文书很难看,但这也仅仅是西夏人的说辞。”
文彦博道:“但这重要吗?这至少代表了哪怕连表面工作他都没能做好。拉足了西夏倾国敌对情绪,就是他这个外交大使无能。他号称机智,却连屁股都管不住,西夏从上到下被他得罪了个遍,直接以国书形势来索要赔偿?这在我大宋有过吗?”
“没有。”富弼黑着一张脸摇头。
“所以西夏说的是否真话重要吗?”文彦博叹息一声道。
富弼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似乎还真不重要了,既然别人出使不像他这样,王雱这已经等于在身背处分的情况下自掘坟墓,他不会被我国朝内部的文人信任了。”
文彦博哼了一声道:“好在你分管的事务,出了篓子你还能正视。”
富弼转而道:“但这却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些问题。”
文彦博楞了楞道:“你说说看。”
富弼道:“别人外交是一团和气,这有各种原因,譬如你给他面子他就你面子。明显是敌对国,却总弄的和和气气却没什么效果,双方官僚相互送礼,拿国家利益做自己的人情的情况始终存在,这是潜规则,只是始终没人刺破。若要维持这一套,王雱钱那么多他是傻子吗?送个礼,混混混,完了什么问题没解决,拿着敌国的好评回来升我们自己的官,这就是套路。倘若是这样,又真的好吗?”
文彦博大皱眉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本相知道不好,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天也没有塌下来,现任三司王拱辰就是这样起来的,你若要质疑这个理
第367章 两个宰相的难题(4/7)